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，沒有抽回手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嗯。”
“我們以前，接過吻嗎？”
她的手指頓了一下。“有。”
他側過身，看著她。
月光落在他臉上，把半邊臉照亮，另半邊陷在暗處。
“怎麼吻的？”
她沒說話。
“是這樣嗎？”他湊過來，嘴唇貼在她唇角，很輕，像羽毛劃過。
她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他沒有離開，嘴唇就那樣貼著她，等了幾秒，然後移到她的嘴唇上。
不是剛才那種輕輕的碰觸，是真正的吻，嘴唇壓下來，舌尖撬開她的齒關。
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。
他吻得很慢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放開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吻過你的脖子嗎？”他的聲音啞了。
“有。”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在她脖子上。
從下頜角開始，沿著頸側一路往下，很慢，很輕，像在描摹什麼。
她的呼吸亂了，手指攥著床單，指節泛白。他的手從她腰側探進去，掌心貼著她的皮膚，滾燙的。
“這裡呢？”他的嘴唇停在她鎖骨上。
“有。”
他吻下去，這次用了點力。
她悶哼一聲，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。
他的吻一路往下，解開她睡衣的扣子，一顆，兩顆，三顆。
他的嘴唇貼在她胸口，呼吸滾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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