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怎麼。”
她放下電腦，轉過身看著他。“你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。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他看著她。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首看我？”
他沒回答。她伸出手，探了探他的額頭，不燙。又拿起他的手腕，摸他的脈搏，跳得很快，比正常快很多。
“你心跳很快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哪裡不舒服？頭疼？傷口疼？”
“沒有。”
她皺起眉。“那為什麼心跳這麼快？”
他看著她，看了幾秒。“因為你。”
她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你一靠近，我的心跳就快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碰我的時候更快。你走了之後，要很久才能慢下來。”
她鬆開他的手腕，把手收回去。他看著她，那雙眼睛紅的，亮的，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燒。
“姐姐，我是不是上癮了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“你。”他說，“我好像對你上癮了。”
她的臉騰地紅了。他看著她紅起來的耳朵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我每天看見你就想親你。你從旁邊走過的時候，我想拉住你。你跟我說話的時候，我想吻你。”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你不在的時候，我想你。”
她坐在那裡，看著他。
他的表情很認真，認真得不像是在說情話，像是一個人在陳述一個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事實。
“我一首在忍。”他說，“忍得很辛苦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，停了兩秒，然後移開，像是用很大的力氣才移開。
“對不起。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。”他站起來，“我先上樓了。”
他走了。她坐在沙發上，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樓梯口。手放在胸口，心跳很快。不是他的，是她自己的。
第七天，鬱患一整天都沒出書房。焦耳送檔案來的時候，看見他坐在椅子上，面前的檔案沒怎麼動。
他的臉有點紅，眼睛也比平時更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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