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他的臉色暗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她。她站在那裡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肩膀微微塌著，手垂在身側，指尖微微蜷縮著。
她忽然想起他跪在停車場的樣子，想起他看見她哭、紅了眼眶的樣子。
他從來不會說“我好難受”，他只會說“好”。她說分手，他說好。
她說不許來，他說好。
她說不可以，他說好。
她走過去，走到他身後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她踮起腳，吻住他。
他愣住了。
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，嘴唇貼著他的，很輕，很慢。
他的身體僵了幾秒，然後動了。
他伸出手，扣住她的腰，把她拉進懷裡。吻她，不是輕輕的吻，是帶著這些天的壓抑、忍耐、上癮、思念，所有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，全壓在這一吻裡。
她的後背抵著窗臺，他的身體壓過來，滾燙的。他的吻從嘴唇移到耳朵，從耳朵移到脖子，從脖子移到鎖骨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“你剛才說不行的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她。那雙眼睛紅的，亮的，瘋的。
他把她抱起來，放在床上。窗簾沒拉，月光照進來，落在他背上。
他撐在她上方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這次，我不會再問了。”
她看著他，笑了。“你以前也不問。”
他低下頭，吻住她。這一次，他沒有再給她說不的機會。
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地毯上，切成一道一道的亮痕。
鬱患撐在宋以遇上方，低頭看著她。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亮的，帶著一點笑意。
他忽然不動了，就那樣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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