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鬱患手下的動作沒有停，甚至更重了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“我受不了。真的受不了。你碰別人，我看你碰別人。你和他在一起，你騙我。”
他每說一句就吻她一下，吻在眉心，吻在鼻尖，吻在嘴唇被封住的嘴角。吻很輕，但說出來的話越來越重，“我是不是瘋了？你告訴我，我是不是瘋了？”
她只能發出含混的“唔唔”聲，不知道是想說“是”還是想說“不是”。
他的眼淚滴在她臉上，她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的。
“都是你。”他又說了一遍，這一次像是在說服自己，“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。”
他咬在她肩膀上，比剛才更重。她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，眼淚湧出來。
他抬起頭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，眼神突然軟了。
“姐姐，疼嗎？”
她點頭。
他伸出手輕輕揉著剛才咬過的地方，很輕很輕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低下頭吻在那道紅痕上，“對不起。
我不該咬你。”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重，她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但我停不下來。”他的聲音又變了，“你騙我了。
你和他在一起那麼久。你讓他靠在你身上，讓他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把臉埋在她頸窩裡，肩膀又開始顫。
她聽見他的呼吸斷斷續續的，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碎了一地。
她伸出手，手被他按著動不了，只能讓手指輕輕蹭了一下他的手腕。
他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看著她的眼睛。兩個人對視了很久，她的眼睛還是溼的，他的也是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恨我嗎？”
她搖頭。
他看了她很久，然後低下頭解開她嘴上的束縛。
取出來的時候。
磨紅了一小塊。
他低下頭吻了吻那道紅痕很輕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鬱患。”她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。他喝多了，我送他上樓。然後我就出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閉著眼睛，把臉埋在她頸窩裡，“我知道。但我還是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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