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餘,她——”她轉過頭看宋之餘。
宋之餘嘆了口氣,表情很無奈。“曉蔓姐,我知道你想宋老師。我們也想。但她真的不是。只是長得像。”他看著曉蔓,目光很誠懇,“宋老師失蹤了,我們都很擔心。我也在找。但你不能見到一個長得像的人就說是她。”
曉蔓鬆開宋以遇的手腕,往後退了一步。“你說謊。”她的聲音在發抖,“她就是以遇。我認得她。”
“曉蔓姐——”
“你不許叫我。你不配。”曉蔓看著宋之餘,眼淚還掛在臉上,“她失蹤那晚,是跟你在一起的。你把她帶走了,然後她就失蹤了。你做了什麼?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把她怎麼了?”
宋之餘沒說話。他的手從宋以遇肩膀上滑下來,握住她的手。手指穿過她的指縫,十指相扣。他的手心有點涼。
“曉蔓姐,您太激動了。我們先走了。”他拉著宋以遇轉身。
“以遇!以遇你別走!”曉蔓在後面喊,聲音很大。
宋以遇的腳步頓了一下。宋之餘的手收緊了。她沒有回頭,被他拉著走了。身後曉蔓的聲音越來越遠,最後聽不見了。
車開出停車場,匯入車流。宋以遇靠在座椅上,看著窗外。路燈一盞一盞掠過,光影打在她臉上,明明滅滅。
她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,她總會覺得這個人很臉熟,好像真想她說的一樣,認識了很多年。
“之餘。”
“嗯。”
“剛才那個人,是誰?”
“朋友。宋老師的朋友。她太想宋老師了,見誰都像。”
她看著他。他的側臉在路燈下忽明忽暗,下頜線繃得很緊。
“我真的那麼像她嗎?”
“像。第一眼見到你,我也覺得像。”他頓了頓,“但你不是她。”
她沒說話。看著窗外。過了很久,她又開口。
“之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要帶我去國外。什麼時候?”
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。“您想去了?”
她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他沒說話。車在紅燈前停下來,他轉過頭看著她。燈光落在他臉上,金絲邊眼鏡反射著光。
“下週。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完,我們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
車子重新啟動,她靠在座椅上,右手手臂搭在車門扶手上。
。傷新是,的是還,段中臂小到延首一腕手從,長很。痕疤道一側臂手出,截一了上往子袖。手右的盤向方著握餘之宋見看,頭過側間意無。上臂手在落,來進照窗車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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