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餘，怎麼了？”
他走過去，笑了一下。“沒事。走吧。”
她看著他的臉，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但他己經拉開車門，讓她上車了。
機場不大，是私人停機坪。
燈很亮，風很大，吹得她頭髮往臉上飛。
她跟在他後面，手裡拎著一個小包，行李箱他推著。
前面停著一架小飛機，舷梯己經放下來了。
他轉過頭，對她笑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
她點頭，跟著他往舷梯走。
走了幾步，前面突然出現幾個人。
黑色的衣服，高大的身形，擋在舷梯前面。
她愣了一下，停下來。
宋之餘也停下來，把行李箱放下，往前站了一步，擋在她前面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
沒人回答。
那幾個人分開，從後面走出一個人。
黑色薄外套，冷白的皮膚，額角有一道淺粉色的疤痕。
他的眼睛很紅，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燒了很久。
她看著那張臉，心跳忽然快了。
“鬱患。”宋之餘的聲音很緊。
那個男人沒看他，目光越過他的肩膀，落在她身上。
“姐姐。”
她的手指攥緊了包帶。
“你認錯人了，我不是——”
“我沒有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就是我的姐姐，我沒認錯。”
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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