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,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走之後,我受了刺激。很多畫面突然就湧上來了,我全想起來了。”
她看著他,眼眶熱了。“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
“沒找到合適的時機。”他看著她,“而且,你忘了我的時候,我記著你。這就夠了。”
她的眼淚掉下來了。她伸出手,環住他的脖子,把臉貼在他肩膀上。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朵,呼吸很燙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醫生溝通過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他說你現在可以做一些稍微劇烈一點點的運動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,從他肩膀上抬起頭,看著他那雙眼睛。紅的,亮的,帶著一種她太熟悉的光。她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沒什麼劇烈運動要做啊。”
他沒說話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落在她腰上,拇指輕輕揉捏著。隔著衣料,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,滾燙的。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鬱患——”
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朵,輕輕咬了一下。她的身體顫了一下,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。
“我忍了很久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啞,低得只有她能聽見,“從你醒過來那天就在忍。你洗澡的時候,你換衣服的時候,你躺在我旁邊的時候。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睡著的時候,我都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把視線從你身上移開?”
她的耳朵燙得像要燒起來。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,不敢看他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,帶著笑意,“你耳朵紅了。”
她沒說話。他的手從她腰上慢慢往上移,指尖碰到她肩膀上的紗布,停了一下。
“這裡還疼嗎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那這裡呢?”他的手指移到她的脖子,輕輕蹭了一下。
她縮了一下,癢。
他笑了,那笑聲很低,從胸腔裡震出來,貼著她的皮膚,她的臉更紅了。
她在他懷裡縮成一團,像一隻被揉毛的貓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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