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落在她腰側，舌尖輕輕舔過，她身體繃緊了，手指攥著被子己經皺成一團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探過去將她翻過來面對著他，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臉上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抿著。
他低下頭吻在她嘴角，很輕，她手攀上他肩膀，指尖輕輕按著他後頸的頭髮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我出差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她笑了。“醫院怎麼辦？”
“請假。”
“請不了。”
“那我不出差了。”
她看著他的臉，月光在他臉上勾勒出一道冷白的邊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很認真。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顴骨說“你是小孩子嗎”，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，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心跳很快，他說“你不在的時候它就不想跳”。
她的手在他胸口貼了好一會兒沒說話也沒動。他低下頭吻住她，這一次她沒有再說別的話，他吻得很重，她回應得很認真。
很久以後她靠在他懷裡喘著氣手指在他胸口畫圈，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我出差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她在他懷裡換了個姿勢把臉埋在他頸窩裡，“你不在，床太大了。”
他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，一下一下，嘴角彎著。
窗外的月亮很圓，她睡著了睫毛垂著，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把她往懷裡攬了攬。
“以後不出差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週末下午，宋以遇在廚房熬湯。
砂鍋坐在灶上，小火慢燉，咕嘟咕嘟冒著泡。她站在旁邊切蔥，刀工很好，蔥花大小均勻，碼在案板上像列隊的兵。鬱患從樓上下來，聽見廚房裡有動靜，走過去靠在門框上看她。
她穿著一件他的舊T恤，領口太大，往一邊滑下去，露出一截肩膀和那道粉色的疤痕。袖子捲到手肘，手背上有水珠，不知道是洗菜濺的還是熱的。
他走過去，從後面環住她的腰。
她沒理他，繼續切蔥。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看著她的手。她切蔥的動作很快，刀起刀落，蔥花在案板上排成整齊的隊伍。砂鍋裡的湯溢位來了，噗的一聲，湯汁濺在灶臺上，有一滴濺在她手背上。
她嘶了一聲，縮了一下手。
他比她反應更快，關火，把砂鍋挪到一邊，拉著她的手到水龍頭下衝涼水。冷水衝在她手背上，她疼得皺著眉，沒出聲。
他把她的手翻過來看了看，手背上紅了一小塊，不嚴重，但他眉頭皺得很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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