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有什麼事，能不能主動告訴我？不要等別人來告訴我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。
“好。”
她走過去，抱住他的腰，把臉貼在他胸口。他的心跳很快，很重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姓儲的，我會處理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抬起頭，看著他，“我來處理。你信我一次。”
他看著她，看了很久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“但是如果他再說什麼讓你不舒服的話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他低下頭，把臉埋在她頭髮裡，深吸了一口氣。她感覺到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頭皮，呼吸很燙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不管別人說什麼。”
她的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，一下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說，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他把她抱緊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宋以遇醒來的時候，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樣東西。
是那份聯姻解除協議。旁邊還有一封信，信封上寫著“姐姐”兩個字，是鬱患的筆跡。
她開啟信封。
信紙很薄，上面只有幾行字，寫得很認真，一筆一劃：
“姐姐：那個女孩叫Claire，法國人。我們見過三次面，都是在我父親的安排下。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感情，兩年前她有了戀人，我幫她解除了婚約。她現在過得很好，有自己的生活。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這件事。以後不會再有了。——鬱”
她把信看了兩遍。
然後她看見信紙背面還有一行小字，寫得很輕，像是猶豫了很久才寫上去的：
“你是我第一個，也是唯一一個。”
她的眼眶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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