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巾滑落。
他的雙手立刻獲得了自由，一把摟住她的腰，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。
他覆在她身上，呼吸很重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，“你學壞了。”
她笑了。“跟你學的。”
他沒再說話，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和之前都不一樣。之前大多是他主導，這一次他像是在報復她剛才的“折磨”，吻得很兇，手也不老實。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，身體弓起來，貼著他的。
“鬱患——”
“叫我。”他的嘴唇貼在她鎖骨上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鬱患……”
“再叫。”
“鬱患……”
他像是被蠱惑了一樣，低頭吻住她。她閉上眼睛，手插進他的頭髮裡。
窗外的月亮很圓，風很輕。
那條玫瑰絲巾落在床邊的地板上，被月光照得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小林偷偷摸摸地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宋老師，我跟你說個事，你別生氣。”
宋以遇正在寫病歷，沒抬頭。“說。”
“有人在傳……說你靠老闆上位。”
宋以遇的筆頓了一下。“誰傳的？”
小林支支吾吾：“我聽說是儲醫生那邊的人……”
宋以遇放下筆，站起來。“我去找他。”
她敲了儲淮之辦公室的門。門開了，他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看見是她，站起來笑了。
“宋師妹，什麼風把你吹來了？”
“儲醫生，醫院裡有一些傳言，你聽說了嗎？”
儲淮之推了推眼鏡，表情無辜。“什麼傳言？”
“說我靠鬱患上位的傳言。”
儲淮之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然後嘆了口氣。“聽說了。我也在查是誰傳的，你放心，我會幫你澄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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