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患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她的聲音悶在他後背，“就是想抱你。”
他關掉水龍頭，轉過身，把她抵在廚房的檯面上。他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俯視著她。陽光從背後照過來，他的臉在陰影裡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不去醫院了。”
“不行，下午有手術。”
“請假。”
“不能請。”
他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後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。
“那你晚上早點回來。”
他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，燙的。她的身體軟了一下，手撐在臺面上才沒有滑下去。
“鬱患，你——”
“我怎麼？”
“你變壞了。”
他笑了。那個笑容很好看，很好看。他吻了她，吻了很久，吻到她腿軟。然後他退開，幫她把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好——昨晚那件襯衫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裡去了，他重新拿了一件新的，自己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你不用去公司？”
“先送你。”他拉著她的手往外走，“然後去公司。晚上來接你。”
“我自己開車——”
“我送你。”
她沒再爭了。上車的時候，他發現她腿還有點軟，幫她系安全帶的時候，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。
“還疼嗎？”他問。
她的臉紅了。“不疼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明顯不信。發動引擎，車開得很慢，比平時慢很多，過減速帶的時候幾乎是在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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