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更紅了。“不可以嗎？”
她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他把她的頭按回自己胸口。“不許笑。”
“你堂堂鬱氏董事長，去網上查這種東西——”
“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別笑了。”
她還在笑。他低頭，堵住了她的嘴。吻了一會兒，她不笑了，手環住他的脖子，回應他。
吻完之後，她靠在他懷裡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。
“鬱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等了我十年，就為了這個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為了你。”
她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為了你活著。為了你好好的。為了你在我身邊。”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，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悶悶的，“這些是附帶的。”
她的眼眶熱了。她沒說話，把臉埋在他胸口，手抱緊了他的腰。
過了很久，她以為他睡著了，忽然聽見他在她頭頂說了一句話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再來一次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月光下那雙眼睛很亮，亮得她心跳加速。
“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己經被他翻身壓住了。
這一次沒有第一次的小心翼翼。他吻得很兇，手扣著她的腰，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她的手指攥著床單，又鬆開，又攥緊。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脖子，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下——不疼，但有點麻。她的身體顫了一下，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哼。
他把那聲輕哼吞進了吻裡。
窗外的月亮從東邊移到了西邊。
後來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。他抱著她去浴室，幫她沖洗。熱水從花灑落下來，淋在兩個人身上。他把她抵在浴室的牆上，水珠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流，流過她的肩膀、鎖骨、胸口。
他的目光跟著那些水珠走。
“鬱患。”她的聲音有點啞，“你不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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