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沒關。儲淮之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正在看片子，看見她進來，抬起頭笑了。
“宋師妹，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把排班表放在他桌上，“儲醫生，我的手術排班，為什麼被改了？”
儲淮之看了一眼排班表，表情溫和。“你剛恢復，不要太累。這幾臺手術難度都很高，我怕你身體吃不消。”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。”宋以遇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患者指定要我主刀，術前評估是我做的，治療方案是我定的。你中途接手，對患者不負責任。”
儲淮之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宋師妹，我是在幫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她的語氣很平，但每個字都很重，“我的手術，我自己做主。”
她拿起排班表，轉身走了。
身後傳來儲淮之的聲音：“宋師妹，你太要強了。”
她沒有回頭。
下午，她首接去了院長辦公室。
院長聽完她的陳述，翻了翻排班表，皺了皺眉。
“這個確實不合理。患者指定主刀醫生，醫院一般都會尊重。”院長拿起電話，“我跟儲主任溝通一下。”
第二天，排班表改了回來。
宋以遇的名字重新出現在那三臺手術的主刀位置。她看了一眼，什麼都沒說，繼續寫病歷。
小林湊過來：“宋老師，聽說你去找院長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儲主任臉色好難看，今天早上開會一句話都沒說。”
宋以遇沒接話。
“宋老師，你是不是和儲主任有什麼過節啊？他以前不是挺照顧你的嗎？”
宋以遇放下筆，看著小林。
“小林，你今天的查房記錄寫了嗎？”
小林癟了癟嘴，走了。
晚上鬱患來接她。上車之後，他看了她一眼。
“今天那個姓儲的又找你了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焦耳告訴我的。”他發動引擎，“他動了你的手術排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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