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在旁邊笑著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“好，好。熱鬧，熱鬧。”
宋以遇扶額。但她的嘴角是彎的。
鬱患真的搬來了。
第二天，焦耳就帶人送來了三個大箱子——衣服、鞋子、檔案、電腦、還有那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玫瑰絲巾。焦耳的表情很專業，但從他微微抽搐的嘴角能看出來，他覺得自己的老闆瘋了。
堂堂鬱氏集團董事長，放著山頂別墅不住，搬進一個老小區的老房子。沒有電梯，樓道很窄，搬箱子的時候磕了一下牆角，焦耳心疼得皺眉——箱子裡有一件限量版的大衣。
鬱患站在客廳裡，看了看西周。
老房子的客廳不大，但收拾得很溫馨。沙發是宋以遇挑的，米白色的，很軟。茶几上放著一束桔梗，白色的，插在透明的玻璃瓶裡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木地板上，亮亮的。
他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鬱總，書房安排在哪？”焦耳問。
“不用書房。”鬱患指了指客廳的角落，“桌子放那就行。”
“那裡？”
“嗯。她在哪，我就在哪。”
焦耳深吸一口氣，把桌子搬到了客廳角落。
宋以遇下班回來的時候，看見客廳多了一張桌子，桌上放著鬱患的電腦和檔案，旁邊還有一盞檯燈。他正坐在那裡看檔案，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樑上，眉心微微蹙著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肩膀上，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暖色的邊。
聽見門響，他抬起頭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換鞋，走過來，看了一眼他的桌子，“你真的搬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別墅怎麼辦？”
“空著。”
“你的衣服——”
“在櫃子裡。”
“你的——”
“姐姐。”他放下筆，看著她，“問完了嗎？”
她閉嘴了。他伸出手，把她拉過來，讓她坐在他腿上。她掙了一下，沒掙開，他的手扣在她腰上，力度不大，但很穩。
“爺爺在午睡。”他說。
“所以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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