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？”
“十年。”
她吻住了他。
車裡很安靜，只有接吻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呼吸。他的手扣在她腰上，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，他的頭髮很軟，繞在她指間。
吻了很久，久到車窗外面起了霧。
他放開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他重新發動引擎。這次車開得快了，但不是趕時間的那種快——是迫不及待的那種快。
回到家，爺爺己經睡了。院子裡月光很亮，老槐樹的影子落在地上，像一幅水墨畫。
鬱患拉著她的手穿過院子，走進屋裡。門關上的瞬間，他把她抵在了玄關的牆上。
他吻得很兇。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、試探的吻，是帶著十年等待的、壓抑太久的、終於找到出口的吻。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進去，指尖碰到她的皮膚，涼的，她的身體顫了一下。
“小鬱——”她叫了一聲。
他停了一下。
“再叫。”
“小鬱。”
他的吻更重了。從她的嘴唇到下巴，從下巴到脖子，在鎖骨上停留了很久。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，指節泛白。
“姐姐。”他的聲音悶在她鎖骨上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
他把她打橫抱起來，走進臥室。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，落在白色的床單上。他把她放在床上，俯身看著她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每天晚上都喊我‘小鬱’。”
她笑了。“那你要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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