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患一遍遍的告訴自己，不能急。
會嚇跑她。
他只是保持著這個親密的姿勢，把臉埋回她頸窩，無聲地勾起嘴角。
笑意從眼底漾開，那是一種獵物終於踏入陷阱的、饜足的愉悅。
而宋以遇則是僵在原地。
後背是冰冷的紅木書桌邊緣，身前是男人滾燙堅實的胸膛。
腰間的手臂像鐵箍，耳畔的呼吸像火焰。
還有那隻不受控制紅透的耳朵，和他那聲“姐姐”帶來的、從脊椎竄上來的戰慄。
她的大腦一片混亂。
“鬱總，”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，努力維持平靜，“您好點了嗎？可以鬆手了嗎？”
鬱患緩緩抬起頭。
他的臉色依然蒼白，但眼神己經恢復了清明，甚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。
他沒有立刻鬆手，而是低頭看著她，目光在她通紅的耳朵上停留了兩秒，才慢悠悠地說：
“好多了。”
“宋醫生果然……比任何藥都管用。”
他鬆開手臂，後退半步，給了她呼吸的空間。
可那眼神，卻像一張無形的網，依然牢牢籠罩著她。
宋以遇立刻轉身，幾乎是逃也似地拉開距離。
她背對著他，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勉強壓下過快的心跳。
鬱患靠在書桌邊，姿態放鬆，甚至勾起一抹淺笑。
隔天，仁心醫院神經外科。
晨會剛結束，院長就笑眯眯地推門進來。
“各位，好訊息！”院長拍了拍手，示意大家安靜，“昨天宋醫生給鬱總做的診療，效果非常好！”
科室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向宋以遇。
宋以遇捏著病歷夾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鬱總今早親自打電話來，”院長的聲音裡滿是喜悅，“誇讚咱們醫院醫術高明，管理有方。而且還特別批准了我們神外幾項新裝置的採購申請，科研經費也增加了百分之三十！”
“這可都是宋醫生的功勞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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