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說無妨？”
……
當晚，雲頂別墅。
鬱患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。
他換了身米白色的家居服，柔軟的面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。頭髮沒有像平日那樣一絲不苟地梳起，而是隨意地垂在額前，少了幾分凌厲，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。
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。
七點整。
門鈴準時響起。
鬱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親自去開門，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“宋醫——”
門開了。
門外站著的，卻是穿著一身正裝、手裡提著醫藥箱的儲淮之。
鬱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“鬱總晚上好，”儲淮之微笑著遞上名片，“我是神經外科主任儲淮之。宋醫生今天下午有個急診手術走不開，特意委託我過來給您做今晚的診療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鬱患站在那裡，沒有接名片，也沒有讓開。
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“她讓你來的？”鬱患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是的。”儲淮之保持著專業的微笑，“宋醫生說您的失眠症需要持續治療，不能間斷。我在這方面也有研究，帶了一些新的治療方案——”
“滾。”
一個字。
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儲淮之愣住了：“鬱總，您……”
“我說，滾。”鬱患重複了一遍，語氣甚至沒有加重，可那雙眼睛裡的寒意，卻讓儲淮之後背發涼。
焦耳適時地上前一步：“儲主任，請吧。”
儲淮之還想說什麼，但對上鬱患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，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尷尬地笑了笑，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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