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患的手指收緊，攥得她腕骨生疼。
宋以遇的心臟狂跳。
她能感覺到，此刻的鬱患和平時完全不一樣。
平時的他，雖然也有壓迫感，但至少表面是剋制的、溫柔的。
可現在，黑暗中的這個男人，渾身散發著一種近乎實質的危險氣息。
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“他是我們科室主任，醫術比我好，又是我的師兄，我覺得……”
“你覺得？”鬱患打斷她。
他忽然靠近。
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。
黑暗中，宋以遇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湧的暗色，能感受到他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。
“宋以遇，”他叫她的全名，聲音又低又沉，“你讓別的男人來給我治病，是因為不想見我，對嗎？”
宋以遇的呼吸一滯。
“不是，我只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鬱患又逼近了一分。
這一次，他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。
宋以遇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度，甚至能嚐到他呼吸裡淡淡的酒精。
她嚇得噤聲。
黑暗中，兩人就這樣僵持著。
許久，鬱患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裡，滿是自嘲和諷刺。
“所以，”他開口，氣息拂過她的唇，“你是覺得，我沒資格當你的病人？”
“還是說”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，動作輕柔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，“我給你的不夠多？”
宋以遇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鬱總，你別這樣……”
“副主任不夠，是嗎？”鬱患像是沒聽見她的話，自顧自地說下去，“你想要主任的位置？可以。”
他湊到她耳邊，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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