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收緊。
布料摩擦皮膚，帶來輕微的刺痛。
他卻笑了。
“姐姐，”他對著空氣輕聲說，“這次，你真的跑不掉了。”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而城市的另一頭，宋以遇剛到曉蔓的酒吧門口。
她推門進去，震耳的音樂撲面而來。
舞池裡人影攢動，燈光閃爍。
曉蔓坐在吧檯最裡面的位置，正朝她揮手。
而在曉蔓身邊，還坐著一個人。
……儲淮之。
宋以遇的腳步，頓住了。
酒吧的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明滅閃爍，震耳的音樂聲中，儲淮之己經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“你可算來了。”儲淮之笑得溫和，“曉蔓說你今晚會來，我還以為她哄我呢。”
他神態自然，彷彿下午在鬱患那兒吃閉門羹的事根本沒發生過。
宋以遇壓下心裡的複雜情緒，露出職業化的微笑:“師兄。”
曉蔓從吧檯那邊招手:“站著幹嘛，過來坐啊！”
三人圍著卡座坐下。
儲淮之很自然地給宋以遇倒了杯果汁:“知道你工作日不喝酒，特地給你點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宋以遇接過，指尖碰觸到冰涼的杯壁。
儲淮之端起自己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口，狀似隨意地問:“對了以遇，今天下午鬱總那邊沒什麼事吧？”
來了。
她就知道這人，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宋以遇垂下眼，用吸管攪動著杯裡的冰塊:“我也不太清楚，我下午一首在手術室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儲淮之點點頭，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，“我就是擔心，鬱總那麼器重你，可別因為我今天去的那一趟，讓你難做。”
曉蔓在一旁插話:“儲師兄你就是想太多。以遇現在是鬱總欽點的私人醫生，誰能讓她難做？”
“也是。”儲淮之笑著搖頭，“是我多慮了。不過以遇，鬱總這個人你還是要多留個心眼。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子，壓低聲音:“我聽說他在國外那十年，手段挺厲害的。這種人，咱們普通醫生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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