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頂別墅。
車子駛入車庫時，己經快晚上九點了。
焦耳早就等在那裡，一見他們下車，立刻迎上來：“鬱總，宋醫生的房間己經收拾好了。”
“帶她去看看。”鬱患吩咐。
宋以遇跟著焦耳上了二樓。
她的房間就在主臥隔壁，推開門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窗。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，燈火如星河般鋪展開來。
房間很大，裝修是簡潔的現代風格，但每一處細節都能看出用心……符合人體工學的辦公桌，專業的醫學書籍書架，甚至還有一個迷你藥櫃。
最讓宋以遇驚訝的，是牆邊莫奈的《睡蓮》復刻版，約兩米寬，但裝裱精緻，燈光打上去，油彩的質感清晰可見。
她記得，很多年前自己發過一個朋友圈，提過最喜歡的畫家是莫奈。
因為他的畫裡，光永遠有溫度。
“這幅畫”她喃喃道。
“鬱總特意選的。”焦耳在一旁解釋，“他說宋醫生應該會喜歡。”
宋以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轉過身，看見鬱患倚在門框上，正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還滿意嗎？”他問。
“有個住的地方就好。”宋以遇實話實說，“我現在沒資格挑。”
鬱患笑了笑，沒說什麼。
他走進房間，在落地窗前停下。
“這裡視野很好，”他背對著她說，“晚上如果睡不著，可以看看夜景。”
宋以遇走到他身邊。
從這個角度，確實能看到大半個城市的燈火。遠處仁心醫院的樓頂標誌，在夜色中閃著微光。
鬱患側過頭看她。
燈光下，她的側臉線條柔和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。鎖骨處，那個新鮮的齒痕在衣領間若隱若現。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一起吃晚飯？”他問。
“不了。”宋以遇說，“我有約。”
鬱患臉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“現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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