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忍住看她微醺時眼角泛紅的模樣。
沒忍住想坐在她旁邊，哪怕代價是半夜心悸難眠。
宋以遇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他垂下眼，“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他的語氣太乖了。
乖得像個做錯事怕被丟掉的小孩。
宋以遇心裡的惱意，一下子消散大半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，“那……先把煙戒了。”
鬱患猛地抬起頭。
“戒。”他答應得毫不猶豫。
宋以遇有些意外。
她是醫生，太知道戒菸對老煙槍來說有多難。他指間夾煙的姿勢那麼熟練，顯然不是一天兩天。
“說戒就戒？”她語氣帶著一絲懷疑。
“嗯。”他看著她，眼神坦蕩，“你讓我戒，我就戒。”
宋以遇被他這樣首白的注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移開目光。
“那以後，”她頓了頓，聲音放慢，“要健康生活。我讓你做什麼，你就做什麼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說的話，你都得聽。”
“聽。”
“不許再拿身體開玩笑。”
“不拿。”
他答應得太快，快到宋以遇準備好的“如果他討價還價就再兇他幾句”的腹稿，完全沒了用武之地。
她看著他，他回視著她。
走廊裡又安靜下來。
“去洗澡，睡覺。”宋以遇別開臉，耳廓卻有一層不易察覺的薄紅，“一身酒氣。”
鬱患察覺到她的變化，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。
“好。現在就去。”他說。
他轉身，腳步比來時輕快許多，走出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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