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患站在她身後，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。
他抬手，輕輕按在她背上。
宋以遇深吸一口氣，擦了擦眼淚，轉過身。
“爺爺，這是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鬱患己經上前一步。
他站在床邊，微微彎下腰，看著老人。
“爺爺好。”他說，聲音溫和有禮，“我是鬱錦城的兒子，鬱患。”
老人看著他，眼睛裡還有剛醒來的茫然。
鬱患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，展開，遞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您十年前，和我父親定下的婚約。”
宋以遇愣住了。
婚約？
什麼婚約？
老人看著那封信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慢慢點了點頭。
“鬱家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那小子……長這麼大了……”
鬱患彎了彎嘴角。
老人把目光轉向宋以遇。
“以遇，”他說，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慢，“你現在……有男朋友嗎？”
宋以遇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
老人又看向鬱患。
“你呢？有女朋友嗎？”
鬱患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。
“那正好。”他說，“你們訂婚吧。”
宋以遇徹底愣住了，“訂婚？現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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