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很輕，很淡。
焦耳在旁邊看著，忽然覺得後背發涼。
“鬱總？”
鬱患把手機還給他。
“李家最近是不是有個專案在談？”
焦耳愣了一下，“是……東區那塊地，跟咱們有合作。”
“停了。”
焦耳瞪大眼睛，“鬱總，那是幾個億的專案……”
“我說，停了。”
鬱患的聲音很輕，卻讓焦耳打了個寒顫。
他看著窗外，眼神很淡。
“她動我的人，我動她的家。公平。”
焦耳點頭去辦，他忽然有點同情李家。
惹誰不好，惹這位。
鬱患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陽光照進來，落在他身上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。
忽然有點想她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她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姐姐今天很帥。】
發出去之後，他又加了一句。
【晚上有空嗎？想你了。】
他看著螢幕，等著回覆。
等了一會兒，手機震了。
宋以遇：【有手術。自己玩。】
鬱患彎了彎嘴角。
【好。】
【那姐姐忙完早點回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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