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餘的臉離她只有幾釐米。
那雙眼睛，在燈光下亮得驚人。
“宋老師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您想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人？”
宋以遇往後縮。
但椅子抵著牆，沒地方可退。
“我……幫朋友問的……”
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和平時不一樣。
帶著點危險。
“我喜歡的人，”他一字一頓，“就在我眼前。”
宋以遇的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就在這時。
門被推開了。
宋以遇轉過頭。
鬱患站在門口。
他看著他們。
看著宋之餘把她圈在椅子裡。
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。
然後他轉身。
走了。
“鬱患！”
宋以遇想站起來追。
但宋之餘還擋在她面前。
她推開他，站起來。
跑了兩步，腳踢在桌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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