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啞了。
“不是因為生氣。”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鍊，“是因為在這間房子裡，我想不清楚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讓人送你。”
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那雙眼睛紅了，像被什麼東西燒過。
“鬱患，讓我一個人安靜待幾天。”
他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她拎著行李箱走出客房，下樓，走到門口。他跟在她身後，隔著幾步的距離。她拉開門，夜風灌進來，有點涼。
“姐姐。”
她停下，沒回頭。
“我等你。”
她沒說話，走出去。門在身後關上。
走出別墅區，她在路邊停下來，握著方向盤，看著前方空蕩蕩的馬路。
去哪兒呢？
她突然回想自己租的那個公寓？小小的客廳，安靜的街區，給了她很多安全感。
那時房東說兒子要結婚，需要用那套房子當婚房，她就搬走了。
這也是她當時搬到鬱患那裡的原因之一。
不知道，他們現在離婚了嗎？
不對不對！
不知道房東還有沒有別的房子。
她拿起手機，翻到房東的號碼。猶豫了幾秒，撥過去。
響了好幾聲，那邊才接起來。背景音很吵，有人在吵架。
“喂？宋醫生？”房東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躲到了什麼角落。
“王阿姨，我想問一下，你手邊還有空餘的房子出租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“你要搬回來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房東猶豫了一下，“房子空著呢，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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