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辦公室、在會議室、在教學室。
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那些事，只是一個老師在教一個學生。
她收回目光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？”她問。
他放下筆，抬起頭看著她。
“沒有了。謝謝您。”
她站起來，他跟著站起來。
“宋老師。”他叫了她一聲。
她停下來。
他站在桌邊，過了好幾秒才開口。
“我下週就走。以後可能真的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她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比以前深了很多，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，沒有說出口。
她收回目光：“一路平安。”
她轉身走了。
推開咖啡廳的門，陽光湧進來落在她身上。
她沒有回頭。
晚上回到家，鬱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。
她換了鞋走過去，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今天累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她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你下午去哪了？”他的聲音很平常，像是隨口一問。
她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一下。
“去了趟咖啡廳。”
他放下手機，看著她。
“見誰了？”
她看著他：“宋之餘。他說有學術問題要問，我就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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