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，聲音低下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，我有多怕你回不來？”
他的嘴唇落下來，吻在她脖子上，很用力。
她悶哼了一聲，沒有推開他。
她伸手環住他的後背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。
“我沒想瞞你。我就是怕你擔心。”
“我不用你替我想。你只要在我身邊就行。”
他吻她，手從她腰側探進去，掌心貼著她的皮膚，滾燙的。
她的呼吸亂了，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。
他把她抱起來，讓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他在黑暗裡看著她，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。
她的輪廓被鍍成一層淡金色。
“你以後再去見他，提前告訴我。”
她說：“好。”
“你再去見他，我會瘋的。”
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臉：“你不會瘋的。”
他說：“我會。”
他吻上來，把她後面的話堵回去了。
那夜很長，長到她記不清是他先停的還是她先睡著的。
月光一首在窗外，從這頭移到那頭，像一盞慢慢轉動的燈。
她快要睡著的時候，聽見他在耳邊說：
“以遇，你要是對他還有一點別的——”
她沒有聽完，己經睡著了。
但他的手還扣著她的，十指交握。
她在夢裡皺了皺眉，又鬆開了。
月亮在窗外落下去了。
天邊泛起一層淡青色。
她的手被他握著，動不了，也沒有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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