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到腳踝，袖子到手腕，領口是圓的，露出鎖骨。
她站在那裡，手垂在身側。
他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“怎麼樣？”她問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好看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我穿什麼都好看嗎？”
“那是客套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是真的。”
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手指順著衣料慢慢滑下來，停在她手腕上。
“你穿這個站在我面前，我會記一輩子。”
她看著他：“那你這輩子要記的東西太多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我都記著。”
他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了一下。
很輕，像一片葉子碰到水面。
窗外的月亮很圓，很亮，掛在沒有云的夜空中。
她把裙子掛進衣帽間，掛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每天出門前都會看一眼，像是在確認什麼事情。
確認這條裙子是真的掛在那裡。
確認她真的要穿它了。
有一次她從衣帽間出來，他正靠在門框上。
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嘴角帶了一點笑。
她問他笑什麼。
他說沒什麼。
然後伸手把她拉過去，嘴唇落在她眉心。
說“你穿那條裙子很好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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