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正翻著那本書，書頁裡夾著那張請柬。
露出一角紅色的邊。
他沒有拿出來，就那樣翻到那一頁，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把書合上放回去。
她站在門口沒有出聲。
他轉過身看見她，也沒有解釋。
只是走過去，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臉。
“累了？”
“還好。”
他收回手：“那早點睡。”
她看著他走出書房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叫住他：“鬱患。”
他停下來。
“你沒問我那張請柬要給誰。”
他頓了一下：“你想給誰就給誰。不用問我。”
她看著他：“可我不知道要給誰。”
他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就留著。等你知道了再給。”
那張請柬一首夾在那本書裡，沒有送出去。
陳嶼打電話來的時候，宋以遇正在醫院辦公室裡整理病歷。
他說想見面聊聊。
她問他什麼事。
他說“跟曉蔓有關，但你先別告訴她”。
他們約在醫院旁邊那家麵館。
她到的時候陳嶼己經在了，面前放著一碗麵，沒怎麼動過。
她坐下以後他放下筷子：“我可能得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她看著他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之前幫宋之餘傳訊息那件事，雖然曉蔓原諒我了，但對方那邊還沒完。”
“有人說我手上還有東西沒交出去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我確實沒有。但我解釋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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