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患看完焦耳發來的資料，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他問陳嶼：“你手裡確實沒有東西了？”
陳嶼看著他：“沒有了。最後一次見面那天，我把所有東西都給她了。”
鬱患看了他一會兒：“那你走吧。那個人我來處理。”
陳嶼愣了一下：“你來處理？”
“嗯。你走了以後，他不會再來找你。”
陳嶼看著他：“你為什麼要幫我？”
鬱患的聲音很平：“她不想讓曉蔓難過。”
陳嶼走了以後，鬱患在車上坐了一會兒。
手機亮了，是宋以遇發來的：“你見到他了？”
他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過了一會兒她又發來一條：“你幫我跟他說謝謝。”
他看著那行字，回了一句：“你自己跟他說。”
第三天早上，曉蔓打來電話。
聲音啞得像哭了一整夜。
她說：“陳嶼走了。他真的走了。”
宋以遇握著手機站在窗邊：“他給你打電話了？”
“打了。他說他要走，說他對不起我。”
曉蔓吸了一下鼻子，“他說他回來以後，要跟我結婚。你說他是不是在騙我？”
宋以遇看著窗外的天，聲音很輕：“他沒騙你。”
那張空白的請柬一首夾在書裡，夾了兩個星期。
有一天宋以遇整理書架，把它從書裡抽出來，翻開看了看。
右下角那行“誠邀蒞臨”下面什麼也沒有寫。
她把請柬放在桌面上，去倒了杯水。
回來的時候鬱患正站在桌邊，手裡拿著那張請柬。
他抬起頭看著她：“想好給誰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她走過去，他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，又翻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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