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手和他的手疊在一起，輕輕拍了拍。
“你媽也能看見，她肯定高興。”爺爺說。
她低下頭看著那兩枚戒指靠在一起。
一枚是他的，一枚是她的，疊在爺爺的手心裡。
風又吹過來，燈串晃了一下，光影在她臉上輕輕晃動。
沒有盛大的晚宴，沒有奢華的佈置。
就在那個露天的小場地裡，幾張桌子拼在一起。
曉蔓點了一堆菜，都是她愛吃的。
陳嶼不在，但她替陳嶼倒了一杯酒放在旁邊。
葉可坐了一會兒就待不住了，說要走了，站起來又回頭看了她一眼，說“祝你們幸福”。
她笑了一下，說“謝謝”。
爺爺坐在她旁邊，吃了一碗飯，喝了一碗湯。
他心情很好，和劉姐聊得很熱鬧。
旁邊桌的幾個醫生同事聊的都是上次開會的大佬。
熱鬧的、大聲的、真實的聲音，混在一起。
她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回握了她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問。
“不累。”
“餓不餓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他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碗裡。
她低頭吃了一口，他看著她。
“慢點吃。”
“嗯。”
她嚼著排骨，夕陽把最後一點餘暉收走。
燈串亮著，她咬了一口排骨，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。
他在看她，嘴角彎著，像在看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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