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能會餓死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笑得很淡，但確實是真的笑。
他端起碗，也吃了一口面。
那是很平常的一個晚上。
面煮得剛好，湯鹹了一點，但還能喝。
窗外的路燈亮著，沒有月亮，天空是深藍色的。
她坐在餐桌旁邊，看著對面的他低頭吃麵的樣子。
他安靜地吃麵。
過了一會兒，門鈴響了。
她愣了一下，這個點了，誰會來。
她放下筷子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站在門口的人，是陳嶼。
她拉開門，陳嶼站在那裡，風塵僕僕的。
頭髮比走之前短了一些，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。
他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，然後又收起笑容。
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。
“我提前回來了。”他說，“曉蔓在家嗎？”
宋以遇看著他：“你去找她吧。”
陳嶼站在門口，像是還在猶豫。
她側開身，讓出門口的路。
“去吧，她等你很久了。”
陳嶼看了她一眼，張了張嘴像想說點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她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，鬱患走到她身後：“誰？”
“陳嶼回來了。”
她關上門，轉過身看著他：“他去找曉蔓了。”
他只是看著她，像是在確認她沒在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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