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找不回來？”
“因為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這回了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，沒有再說話。
窗外月亮升起來了，很圓很亮。
過了幾天，宋以遇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葉可打來的，語氣比以前安靜了一些。
“宋醫生，宋之餘的事，你聽說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什麼事？”
葉可沉默了一下：“他去了一個鄉下地方，做了鄉村醫生。”
宋以遇握著手機，沒有說話。
“他託我帶句話給你。他說他現在過得還行。讓你不用再想了。”
“他還說了什麼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葉可說，“他說他這輩子欠你的，下輩子再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不欠了。”
葉可那頭沒有立刻接話。頓了一下，她說：“那我掛電話了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以後，宋以遇站在窗邊。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她腳邊。
她伸手碰了碰鎖骨上那顆小月亮。
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後放下來。
窗外樹葉沙沙響，陽光很好，很安靜。
陳嶼和曉蔓見面那天，宋以遇沒有去。
曉蔓沒有讓她去，她也沒主動說要去。
下午三點左右，曉蔓發來一條訊息：“他瘦了。”
宋以遇看著那三個字，回了兩個字：“然後呢？”
過了好一會兒，曉蔓回了一句：“然後他說他以後不走了。”
宋以遇沒有再追問。
她收起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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