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看見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就是看看你。”
他放下手裡的東西，走過來。
彎下腰和她平視：“你是不是想說什麼？”
她看著他：“沒什麼。就是覺得你搬東西的樣子挺好看的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後首起身：“你夸人的方式很特別。”
她笑了一下：“你幹活的樣子。”
他看著她：“你再多誇一句，我還能再搬三袋。”
她轉身走了：“那我去告訴劉姐。”
日子像這樣一天一天地過。
沒有大起大落，沒有意外。
冬天來得很快。
桂花落完了，棗樹的葉子也掉光了。
某天傍晚她下班，天色暗得比往常早。
她走進小區的時候路燈剛亮。
昏黃的光灑在路面上。
她走到樓下，看見他站在門口。
穿著一件黑色大衣，手裡沒有拿東西。
就是在等她。
她加快了幾步走過去：“你怎麼不在屋裡等？”
“屋裡看不見你回來的路。”
她站在他面前，他伸出手。
她把手放進去，他的手很暖。
握著她的手指收緊了：“走吧。”
兩個人並肩走進門洞。
身後的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週末，曉蔓約宋以遇去逛街。
兩個人走在商場裡，曉蔓走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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