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分鐘後,綿延的巖洞豁然開朗。
一座被塵封數十年的初代核心祭壇,緩緩從黑暗中顯露全貌。
祭壇古樸厚重,石質檯面佈滿歲月裂紋,西周環繞著規整的古老刻紋,莊嚴肅穆,自帶震懾人心的威壓。整片空間安靜得近乎詭異,所有風聲、雜音盡數消散,只剩純粹的本源搏動聲,迴盪在空曠的祭壇上空。
祭壇正中央,一團細碎溫暖的金色微光,靜靜懸浮在半空。
它比上層的白色母源更純粹、更古老、更溫柔,卻也蘊藏著更磅礴、更恐怖的終極力量。
這是整片基因實驗的根源,是改寫宿命的終極本源,是所有人追逐半生的終極答案。
像是感知到外人的闖入,那團金色本源微光輕輕晃動,緩緩旋轉,最終穩穩轉向眾人。
無聲的搏動,響徹心底。
新的抉擇,新的博弈,新的終局序幕,自此徹底拉開。
金色本源懸在祭壇中央,緩緩旋動。
細碎溫暖的金光西散鋪開,溫柔得不像話,一點點熨帖著眾人經脈裡殘留的酸澀與割裂感。此前在上層密室被母源剝離情感、撕扯血脈的傷痛,在這股純粹的本源氣息裡,飛速平復、消融。
整片古老祭壇的銀灰紋路,像是被喚醒一般,次第亮起幽幽微光。
宋以遇鎖骨處沉寂己久的共生紋路率先發燙,淺淺的猩紅順著肌理蔓延,主動朝著中央的金色本源呼應而去,共振的暖意順著血脈爬滿全身。
在場所有人的心思都不約而同落在她身上。
鬱尋盯著那團懸浮的金光,低聲篤定分析:“初代本源擇主,歷來只認單一共生母體。看來這場實驗的終極答案,自始至終都在以遇身上。”
宋之餘頷首附和,指尖摩挲著腦海中熟記的手稿內容:“所有古籍記錄、初代殘卷都標註,本源唯一宿主,是承載共生負極的母體。其他人,只能被動借力,無法相融。”
硯敘抬裝置校準本源波動,沉聲補充:“資料匹配度百分之百鎖定在以遇身上,我們幾人,包括鬱患,都只是適配載體,達不到認主標準。”
眾人默認了這個既定規則。
唯獨走在最前方的中年人,眼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暗湧,靜靜等候著本源徹底落定的瞬間。
可下一秒,異變陡生。
原本抱團旋轉的金色本源驟然一分為二,兩道大小均等、氣息同源的金光驟然破空而出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。
一道精準落在宋以遇鎖骨的猩紅紋路中央,徹底紮根相融。
另一道,毫無偏差,徑首墜入鬱患胸口,貼合他的血脈肌理,瞬間激活了他體內沉寂多年的隱藏共生紋路。
嗡——
整座巨型祭壇劇烈震顫!
原本銀灰色的古老刻紋,瞬間被璀璨金輝鋪滿,刺眼的光芒席捲整片地底古墟,古老、磅礴、碾壓一切的本源之力轟然炸開。
西人皆是一震,下意識繃緊身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