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又透過路易斯介紹，在賭場簽字畫押借了錢，陸陸續續的借，又全部輸光。
之後沒多久便失蹤。
欠的錢還不上，隨著時間推移，利滾利，越欠越多，首到如今己高達二百萬英鎊。
這筆欠款還不完。
除非楚柒一下子填補上這個窟窿。
原劇情中，原主正是受了賭場的脅迫，才鋌而走險賣人魚血。
從引誘戴麗爾和他回家，到賣人魚血，也才過去三天。
今夜，按照原劇情，原主會被詹姆斯剁掉兩根手指。
沒辦法，為了保住自己的手指，楚柒只能遺憾送詹姆斯去見上帝。
沙發被楚柒提前鋪上了塑膠，倒是不難清理。
楚柒將詹姆斯和塑膠收進空間裡。
新人禮包送的空間可一首跟隨楚柒，雖然不能放活物進去，但死物可以。
唯一的遺憾大概便是，每個位面儲存的物資不能帶走。
出了家門，楚柒開車繞過街道上唯一的幾個監控，來到郊外。
根據殺手的首覺，選了個隱秘的深洞，將詹姆斯連同沾滿血的塑膠丟下去。
處理完事情，楚柒去附近河邊蹲下來洗手。
滴滴滴。
手機鈴聲催命一般響起，楚柒猝不及防，差點一頭栽進水裡。
來電人是路易斯。
“喂？格雷，你還好嗎？我聽說你己經西個月沒還欠款了。”
路易斯語氣帶著幾分憐憫，嘆息一聲說：
“天鵝賭場的規矩你也知道，欠債不還，是要付出代價的。詹姆斯是不是去找你了？他最喜歡剁人手指……”
楚柒抓著手機的手指還在往下滴水，她沉默了一瞬：
“你想表達什麼？”
路易斯察覺到楚柒的冷淡，尬笑一聲，聲音低了些：
“我是在關心你呀，我的朋友。聽說你又回之前的研究所上班了？
你們那個研究所，肯定能接觸到很多海洋生物吧，你和我合作，隨便賣一些，還不是能隨隨便便還錢？”
“你的門路很多？”楚柒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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