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要去相親,楊明遠很是牴觸,百般推脫。
他心裡對相親這件事還有著一些陰影,主要都在孫青青身上。
自從上次他跟孫青青相親過後,總感覺哪哪不對勁。
倒不是說他有多喜歡孫青青這個人,主要是那次的相處經歷讓人感到憋屈。
一想到一對一坐著被人挑挑揀揀的場面,渾身上下都彆扭。
當初見面時,孫青青一副趾高氣傲的樣子,從頭到尾數落他。
一是嫌他高,二是嫌他壯。
說話尖酸刻薄。
楊明遠憋了一肚子氣,要不是顧及對方是女同志,他怎麼可能忍下去,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。
從那之後,他在軍營裡碰到孫青青,那都是刻意繞道走。
更讓他覺得不齒的是,孫青青明明說自己處了物件,結果轉頭還跑去參加軍營的聯誼會,四處和別的男同志搭話,行事作風實在是不妥。
事情經歷過一次就夠了,楊明遠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聽他這麼說,蘇秀英也不好意思再逼他。
只是事情都已經答應好了,不去見面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“要不你明天就去看看,不行的話就跟人家姑娘說清楚,孫青青那樣的,全世界也就那麼一個,咱的運氣不可能這麼差,還能遇到另外一個吧。”
怕楊明遠不樂意,蘇秀英繼續加大力度說道:“明天小瑜要和小野一起去縣城,你們幾個人一塊,正好方便。”
一聽小妹竟然和沈季野約著要出去玩,楊明遠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媽,你怎麼答應的這麼快,那沈季野一看就對小妹沒安好心,萬一他欺負小妹咋整?”
楊明遠是家裡最小的,在家裡是最低等級的那個,誰都能數落他。
但是自從溫瑜來了之後,他就立馬有了當哥哥的感覺。
他不會數落溫瑜,但是很想像大哥那樣愛護她。
最不能容忍各種心懷鬼胎的狼崽子靠近,尤其是沈季野這個狼中之狼。
蘇秀英擰了他一下,“說什麼話呢?人家是名正言順的物件,哪跟哪。”
“不怕你知道,小野已經要打結婚報告,往後兩個人更是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你呀就少給人家甩臉子,好好的說話不行嗎?非得找茬,你能打得過他嗎?”
這算是戳到楊明遠的痛處了,他當然是打不過的。
沈季野那身板,雖然跟他差不了多少,但是人家打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長大的,跟他這個半路出家的不一樣。
溫瑜笑說:“二哥你放心,有我在,沈季野絕對不會動手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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