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兩次投海險些送命,差點死在大海的時候,你怎麼不來跟我講情分。”
“我沒有死,是我命大。現在他得到該有的判決,是法律給我的公道,諒解書我絕不會寫。”
孫母一聽這話,頓時急了,也顧不上磕頭,坐在地上撒潑哭喊起來。
“你這姑娘怎麼這麼心狠,人已經抓進去了,你還不肯鬆口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把他一輩子毀了,你心裡就安穩嗎。”
圍觀村民聽得都紛紛搖頭,不少人開口替鄭桂蘭說話。
“明明是你兒子犯了法,怎麼反倒怪受害者心狠。”
當初桂蘭受的苦大家都看在眼裡,換做是誰,都不可能諒解。
孫母見周圍人全都不站在自己這邊,又想要衝上去拉扯鄭桂蘭。
鄭二哥直接攔住,厲聲呵斥,“你再在這裡撒潑鬧事,我們就報公安把你帶走,不要逼我們。”
孫母被攔得動彈不得。
看著鐵了心的鄭桂蘭,看著周圍全都指責自己的鄉親,知道求情這條路徹底走不通了。
她癱坐在地上,絕望地嚎啕大哭,哭自己晚年無依,哭兒子要坐二十年大牢。
可從頭到尾,沒有半句替鄭桂蘭受過的苦難道歉。
溫瑜恰好這個時候騎腳踏車趕過來。
見到眼前這幅場面,上前站到鄭桂蘭身旁,防止孫母突然衝動傷人。
孫母抬眼望見溫瑜,心裡暗恨。
覺得若不是溫瑜從中幫忙,鄭桂蘭也不會這麼硬氣。
可看著溫瑜身後不遠處路過的巡邏戰士,終究是不敢再上前招惹。
只能一邊哭罵,一邊從鄭家門口挪開。
人散去之後,院子終於安靜下來。
鄭桂蘭長長吐出一口氣,緊繃多日的肩膀,這才放鬆下來。
“總算是徹底了結了。”
風波過後,鄭桂蘭便安心待在家裡休養身體。
之前遭孫大有綁架受的驚嚇,身上磕碰出來的傷痕,都需要慢慢調理。
鄭家村的村民全都知曉了前前後後的經過,知道鄭桂蘭險些丟了性命,孫大有被判二十年的訊息傳開,全村人都替她打抱不平。
大夥心裡憋著一股火氣,不少人專門去孫家,往院牆裡頭扔臭雞蛋,偶爾還會丟幾塊小石子。
蛋殼摔碎在院內,腥臭味四處瀰漫,院牆底下到處都是爛菜葉和泥點。
孫母一個老婆子守著這座冷清的宅子,日日不得安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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