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爛隊?殺雞儆猴!
市體校旁邊的球隊駐地比陳默記憶裡還要破。
圍牆掉了大半塊漆,鐵門吱呀響著,院子裡的草長了半人高,剛走到門口,就聞到一股白酒、菸草混著汗味的怪味,地上扔著好幾個空的本地汾清酒瓶子——都是原來解散的乙級隊留下來的老隊員,解散了沒地方去,還賴在駐地宿舍裡混日子。
院子中間的空地上,五六個光著膀子、紋著歪歪扭扭紋身的球員正蹲在地上打撲克,桌子上堆著零錢、煙盒和啤酒瓶,吵吵嚷嚷的,看到陳默騎著摩托車進來,領頭那個留著長髮的球員斜著眼瞥了他一下,吐了個菸圈。
這長毛陳默有印象,是原來那支乙級隊的主力後衛,踢假球出了名的,後來因為賭球被終身禁賽,還牽扯進了聯賽假球案,球隊解散了他也不走,天天賴在駐地混吃混喝。
“哪來的?找體校學生去前面,這地方都解散了,閒雜人等別進。”長毛吊兒郎當地開口。
陳默把摩托車停好,把營業執照和公章往打牌的木桌上一放,聲音不大,卻壓過了所有人的吵嚷:“我叫陳默,晉城玄武俱樂部新任總經理。”
院子裡瞬間安靜了。
幾個球員面面相覷,隨即鬨笑起來。
長毛把手裡的撲克牌往桌上一甩,嗤笑一聲:“總經理?又來個冤大頭老闆?我還以為再也沒人敢接這爛攤子呢!別的話少說,原來隊裡欠了我們三個月工資,一共兩萬塊錢,今天把錢結了,我們立馬走人,就晉城這鬼地方,搞足球就是純扯淡。”
旁邊幾個混日子的球員也跟著起鬨:“就是!趕緊給錢,我們還得去南方找隊呢!”
陳默沒接他的話,掃了一眼在場的人:“欠你們的工資,明天下午六點之前,全部打到你們每個人的工資卡里,一分錢不會少。”
長毛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喲,新老闆還挺爽快,那行,錢到賬我們就——”
“但是。”
陳默打斷他的話,手指點了點長毛,又點了點他身邊兩個出千偷牌的混子,語氣冷得像冰:“你們三個,現在就收拾東西滾蛋,永久除名,工資一分錢不會少你們,但以後玄武隊的門,你們別想再踏進來。”
這話一齣,整個院子瞬間鴉雀無聲。
長毛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,把手裡的啤酒瓶往地上一摔,砰的一聲碎了一地:“小子你他媽玩我?你說開除就開除?你算個什麼東西?新註冊個草臺班子真當自己是老闆了?”
他上前一步就要揪陳默的領子,陳默站在原地沒動,眼睛冷冷盯著他:“第一,俱樂部收購了原來隊的所有資產,包括你們的勞務合同,嚴重違反隊規、參與賭球踢假球,俱樂部有權直接開除,你們幾個上個月預賽最後一場故意放水輸球,收了對方五萬塊錢,真要我把證據拿出來,你們不僅拿不到工資,還得去局子裡說清楚?”
長毛的臉瞬間白了。
那場假球他做得極其隱蔽,連原來的俱樂部老闆都不知道,這新來的年輕總經理怎麼會知道?
“第二。”陳默從包裡掏出公章,啪的一聲蓋在早就寫好的開除通知上,“我現在是俱樂部總經理,人事任免我說了算,門房老張,把他們三個的東西扔出去,以後不許進訓練場一步。”
門房裡原本縮著看熱鬧的老張,本來還怕這些球痞鬧事,看到陳默硬氣的樣子,立馬喊上兩個體校的保安,架著還在放狠話的長毛三個人,直接把他們的行李扔出了大門,哐噹一聲關上了鐵門。
剩下的八個球員站在原地,大氣都不敢喘,看著這個戴著黑框眼鏡、看著文質彬彬的年輕總經理,沒人敢再出聲起鬨。
這時候,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運動服的老頭從辦公室跑了出來,是原來隊裡的助理教練老周,球隊解散了他也沒走,就守著這點器材,看著院子裡的場面,又看了看陳默,搓了搓手,一臉為難:“陳總,您這......您把他們三個開了,咱們隊算上門將只剩八個人了,連首發陣容都湊不齊啊,下個月就是乙級聯賽報名了,這可怎麼踢?”
老周在晉城足球圈待了三十年,是真的愛球,本來以為新老闆派來的是個不懂球的關係戶,沒想到上來就把刺頭開了,可這球隊本來就是剛註冊的草臺班子,開了人更沒人了。
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些:“周教練,你放心,人我會找,教練我也會請,訓練場草皮明天就找人修,裝備經費馬上批。你在隊裡待得久,你跟我交個底,剩下的這八個人,哪些是真的想踢球,哪些是混日子的?”
老周看著陳默篤定的樣子,心裡的石頭莫名落了地,連忙拉著他往辦公室走,一樣一樣跟他說隊裡的情況。
一個小時後,陳默看著手裡寫得滿滿當當的問題清單,不僅沒頭疼,反而眼神越來越亮。
。容陣的要想他出搭,始開零從以可好剛,袱包史歷的糟八七有沒,係關的節錯盤有沒——好的爛有爛但,子攤爛是實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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