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手像是有魔力,所到之處,引起沈小滿身體的陣陣戰慄,讓她毫無招架之力。
“好!”沈小滿僅存的理智終於被身體的衝動所代替,點頭答應。
小小的浴缸之中,溫熱的水流不斷流出,溫暖著肌膚的溫度。
衛生間的溫度逐漸升高,霧氣溢滿了整個屋子,缸中的水不斷地從浴缸的邊緣溢位,一下一下的,很有節奏。
沈小滿的手無力地抓在浴缸的邊緣,像是抓住求生的浮木。在驚濤駭浪間尋求著生機。
…
劉鬱芬今天被親生兒子又氣又嚇,一直到回到家裡面,臉色都是黑的。
“依依,依依?”她滿屋子的叫喚,想找繼女出來一起罵罵沈小滿那個賤人,但是卻怎麼都找不到董依依的人。
董文淵剛剛回家,劉鬱芬立刻急得撲進他的懷裡。
“文淵,依依,依依不在家,她不見了!”
“什麼!”董文淵驚得立刻跑進女兒的房間,裡面果然已經是空無一人了。
他的臉色立刻變得毫無血色,衝到電話面前,瘋狂地撥通電話,可是那邊始終無人接聽。
“怎麼了?”劉鬱芬看著丈夫魂不守舍的樣子,小心地開口,“是依依出了什麼事情了嗎?”
“依依,怕是被人送到文健斌的床上去了!”董文淵憤怒地將話筒扔出去,衝著妻子怒吼。
“什…什麼?”劉鬱芬面色皺起,跌落在地上,想不明白,“為什麼依依會被送到文健斌家裡去啊?”
她的腦袋瘋狂地轉動,想將今天的一切全部都連線在了一起,“你讓我去找川川,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”
“我問你!”董文淵沒有回答,而是拽起妻子的衣領,將妻子拎起,“你是去哪裡找的陸凜川?”
“我在外交部找的啊,然後他就讓我跟著他一起去他家裡吃晚飯。”劉鬱芬從來沒有見過一向以學者書生自稱的丈夫,會發這麼大的脾氣,嚇得說話都哆哆嗦嗦的。
“那沈小滿在哪?”
“她跟我們一起,在川川家裡面吃的飯呢!”
董文淵的手像是失去所有的力氣一般鬆開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,“完了,完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劉鬱芬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,“所以,你本來打算讓我截住川川,然後把沈小滿送到文健斌的床上去對嗎?”
她臉色悲苦,沒想到這麼大的事情,枕邊人居然連自己也瞞著,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真的是我去做的這一件事情,那麼川川以後就會恨死我的。”
“我就真的會失去川川這個兒子的。”她痛苦地捶著丈夫彎曲的脊背。
“你別在這裡假惺惺的!”董文淵憤怒地將她掀倒在地,“從十幾年前你登報跟陸家斷絕關係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經失去陸凜川那個兒子了。”
“你現在心裡想著的,應該就只有我們董家!”
董文淵警告地看著地上的劉鬱芬,“我現在要去文健斌的家裡,去把依依給接回來。”
“我告訴你,要是依依出了什麼事情,我跟你沒完。”
”!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