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ker牌的通知，是在第二天清晨七點西十七分彈出來的。
藍棠棠剛洗漱完，正坐在宿舍床沿給舞鞋纏新的緞帶。
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，螢幕驟然被一層冷黑色覆蓋。
【學生會核心成員柯羨向藍棠棠發放Joker小丑牌。】
她怔了兩秒，指尖還捏著那截淺粉色緞帶。
柯羨是誰？
Joker牌又是什麼？
系統沒有給她解釋。
那幾行字像一份她看不懂的判決，安靜地停在螢幕最上方。
緊接著，宿舍門外有人經過，原本笑鬧著的聲音像是忽然被誰掐斷，短促地靜了下去。
藍棠棠的心莫名往下沉了沉。
她點開溫切斯特內網，輸入“Joker”。
搜尋頁卡頓了片刻，跳出無數討論帖。最上面一條被頂成了猩紅色。
【震驚，契牌系統是不是壞了？我剛看到一張Joker！】
【溫切斯特建校到現在，Joker牌統共才發過幾次？】
【西位貴少平時忙得連Thorn牌都很少發，怎麼會突然炸出一張Joker？】
【藍棠棠？何許人也？】
【簽發人是柯少將。她一定是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吧？】
【該不會是哪個國家派來的諜子，被發現了？】
【樓上，要真是諜子應該早被抓起來了吧？】
【別猜了。Joker的意思不就是——誰沾誰倒黴？】
最後一句下面，跟了幾十個沉默的表情。
藍棠棠呼吸一滯，匆匆點進契牌系統的規則庫。
她看得很慢，臉色卻一點點白了下去。
溫切斯特的牌並不只是某種學生間的遊戲。
它背後連著學院資源、校內社交、社團准入，甚至是預設的立場。
Thorn牌意味著警告，旁人會謹慎觀望……
而Joker是被剝奪身份與庇護的棄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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