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秦氏急得眼眶發紅,連連作揖求情
“貴人仁慈!我男兒素來安分守己,只想安穩度日,不求富貴,只求平安。”
“更何況,他今年才十西歲啊!還是個孩子,您今日強行招他入府,只會誤了他終身,求貴人開恩吶!”
“誤了終身?”錦衣女子嗤笑出聲,滿臉不屑。
“跟著本小姐,是他的造化。難不成留在這破地方,日日給這些凡夫俗子賣唱,才不算誤終身?”
說完,她懶得再多廢話,首接揮手吩咐下人:“帶走!”
兩名僕從立刻跨步上前,就要登臺拉扯少男。
少男嚇得臉色發白,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緊緊攥著手中的琵琶,眼神惶恐無助。
“貴人!求求您放過我吧!”少男的聲音發顫,低聲苦苦哀求。
“ 我只想在此唱曲謀生!不願去其他地方。 ”
“不願?”錦衣女子臉色驟然沉了下來,語氣陰鷙。
“本小姐想要的人,還沒有得不到的!由不得你願不願意!”
蘇秦氏護在少男身前,張開雙臂死死攔住上前的僕從,急得聲音發抖。
“你們不能強人所難!鳴音坊有規矩,憑技藝謀生,從不逼人脅迫!趙掌櫃!趙掌櫃何在!”
他情急之下,只能高聲呼喊掌櫃求助。
舞臺背後的趙掌櫃臉色早己是鐵青,此刻她連忙快步上前,對著錦衣女子拱手賠笑,小心翼翼的勸解。
“孫小姐息怒,息怒啊!”趙掌櫃姿態放得極低,滿臉陪笑,“蘇秦氏父男二人是我們坊裡常駐的伶人。”
“素來安分守己,技藝絕佳,不少客人都是專門來聽二人唱曲的。”
“還請孫小姐給在下一個薄面,莫要為難他們,今日孫小姐的所有花銷,盡數算在小店身上,小店分文不取!”
她認出了眼前人的身份,正是華鴦城中仗勢橫行的,孫氏商行的嫡出小姐。
孫氏商行生意鋪得極廣,人脈更是數不勝數。
最重要的是,孫家是京中寧遠伯府分出來的旁支。
自古以來,都是民不與官鬥,自己這小店可不敢招惹這尊大佛啊。
孫雲悟平日裡囂張跋扈,橫行市井,整個華鴦城,就沒人敢得罪她,出事了,也只能自認倒黴。
可即便趙掌櫃己經將姿態放得很低,百般退讓,孫雲悟依舊絲毫不領情。
她斜睨趙掌櫃一眼,滿臉戾氣:“你的薄面?你也不問問自己配不配!本小姐今日就要帶人走,你敢攔我?”
趙掌櫃心頭一慌,連忙道:“小人自是不敢阻攔孫小姐。”
“只是小店開門做生意,全靠這些伶人撐場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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