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還在罵我的人,今天突然都講起理性。
有人私聊我。
“沈棠,昨天誤會了。”
“抱歉,我沒弄清楚就轉了。”
“你這證據鏈太完整了,職場人真該學。”
我看著這些話,只覺得諷刺。
他們並不關心我會不會死。
他們只關心自己有沒有站錯隊。
晚上,陸承澤給我打電話。
我接通,錄音。
他聲音很啞。
“沈棠,我承認我急了。但我不是想害你,公司上面壓得太狠,我只能先止損。”
我問:
“造謠我截留裝置,叫止損?”
他沉默幾秒。
“周婷已經被開了,後面很難再找工作。你能不能別繼續追究?”
我笑了。
“她不帶裝置,不是我讓的。她刪聯絡人,不是我教的。她手機關機,也不是我按的。”
陸承澤壓低聲音:
“我們以前畢竟在一起過。你一定要這樣嗎?”
前一世,我求他信我一次。
他站在會議室盡頭,看都沒看我。
“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代價。”
現在輪到他,他開始談舊情。
我問他:
“如果我沒有證據,你今天會放過我嗎?”
電話那頭沒聲了。
我繼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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