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不聞輕咳一聲,耳尖有些紅:“我是說如果。”
季君皎輕笑一聲,語氣緩緩:“阿槿,我並非什麼,清心寡慾的聖人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季君皎的臉有些紅。
“若是我當真在文淵閣毒發,你又不在身旁,那我只能想著你……”
後面的話,季君皎將聲音放得很低,他起身,附在她耳邊,輕聲道:“紓、紓解……”
其實在秦不聞之前,季君皎極少動情,即便是少年情至,他也鮮少放縱自已紓解。
有時候季君皎也會想,大抵是他年少時禁慾多了,如今阿槿在身側,他便極少能掌握自已的欲求與妄念,像個瘋子……
聽到季君皎的答案,秦不聞滿意地笑笑:“那麼首輔大人最好是祈禱,我能在下次您毒發之前找到解藥吧。”
季君皎垂頭,微微頷首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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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起得有些晚,兩人整備好後準備繼續往漠北都城的方向趕路。
漠北算是半個游牧民族,對於“住所”的概念並不強烈,邊境不少城鎮,幾乎都是居無定所的。
再往北走,越臨近漠北都城,城鎮便越來越繁華,漠北的百姓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漠北都城名喚“普斯艾度”,意為“被鷹神庇佑的國家”,從漠北邊境又走了十幾日日,馬車終於進入了普斯艾度都城地域。
一路走來,秦不聞與季君皎自然也打聽到了不少關於漠北皇室的訊息。
兩個月前,代表著鷹神旨意的二皇子耶律堯失蹤,至今下落不明,而如今的那位君王身體也不是很好,隨時都有更換君主的可能。
若是再找不到二皇子的話,漠北的君主之位,便極有可能落在那位大皇子的頭上了。
秦不聞來漠北之前,便讓宴唐放了訊息出去,說普斯艾度的正南方有一片泥沼地,那是被水神詛咒過的地方,去過那裡的人,皆是有去無回。
漠北子民及皇室對水神與鷹神向來恭敬,哪怕是空穴來風的傳言,再加上一些若有似無的“表演”,便能讓他們對一個地方產生敬畏。
所以根據宴唐最近給她稟報的訊息,那片沼澤地最近已被廢棄,荒無人煙。
普斯艾度地界很大,各種大道小道四通八達,這裡彙集了不少來漠北做生意的他國商販車隊,好不熱鬧。
因為給漠北帶來利益的商販,大多是曜雲來的,所以漠北的子民,大部分都會幾句曜雲官話。
到了都城,秦不聞這一路都膽戰心驚,生怕季君皎路途上再次病發。
所幸,這十幾天,季君皎的情況都很穩定,沒出什麼意外。
長青找好了客棧,這才聽說,最近漠北都城要舉行一場關於鷹神的祭祀儀式。
因為上次的祭神典儀,因為動亂髮生,導致二皇子下落不明,漠北子民認為這是鷹神的怒火,所以典儀便被推遲了。
是以,一連幾個月,普斯艾度的客棧驛館,都住滿了人。
長青也是加了好大一筆價錢,才談下了兩間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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