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完飯，他轉頭一瞧，早在他和人說話時，程大就買好了飯菜，端到旁邊吃去了。
李二狗也趕緊端碗過去。
沒多久，陶翁裡的菜就下去一大截。
沈妙棠帶來的五十張涼皮，賣的也只剩下一張。
“妹子，可要嘗一嘗我們家的涼皮？不是我吹，你這回吃了，下回還想念這個味道。
買一份帶回家，配餅配飯就是一盤菜，也省的再生火熱鍋了。”
聽到周香蘭的話，出來買菜的婆子有些意動。
眼下這個時節，每日不是野菜就是醃鹹菜，家裡人都吃膩了，她也愁做些啥吃食。
“這涼皮咋賣？”
“大碗七文錢，小碗五文錢，買一碗還送一碗紫菜蛋花湯。”
周香蘭給她展示份量區別。
婆子想了想道：“這涼皮給我拌一份大碗的，這個菜也給我打上一碗，我不要米飯。”
她指著陶翁裡的酸菜豬肉燉粉條。
“嬸子，酸菜豬肉燉粉條一份是這麼多，我看你挎著菜籃子，想必是住在這附近的。
不如勞煩你回去一趟拿上自家的碗，馬上我賣完就收攤了，到時候你還碗也不方便。”
沈妙棠的提議，正中婆子下懷。
“行，我回去拿碗，這份涼皮你可要幫我留著。”
先前她路過時，這涼皮可有厚厚一摞，買個菜的時間就剩一張了，想來定然是好吃的，不然買過的人早就嚷嚷開了。
婆子數了七枚銅板，先付了涼皮錢才離開。
風風火火衝回家，倒出菜籃子裡的野菜，回屋取了些銅板，她又進廚房拿了三個大碗，匆匆出門。
一旁淘米的兒媳婦抬頭，只瞧見一個背影。
“圓圓，你奶奶做啥去了？”
蹲在院子裡玩石頭的小姑娘頭也不回說：“圓圓也不知道。”
“別玩你那堆石頭了，把手洗乾淨，等會就要吃飯了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回到攤位前，婆子從菜籃子裡拿出兩個碗。
周香蘭將涼皮倒在木瓢裡拌好，拿過碗給她裝涼皮。
對方家中的碗雖沒沈妙棠攤子上的碗大，但盛了一勺酸菜豬肉燉粉條就裝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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