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芳從廚房裡出來，看到王逸文一臉驚訝後不以為然開口。
“聽你姑婆說，沈妙棠這陣子在碼頭集市上賣吃食，還同別的漢子攪在一起，光天化日之下兩人就勾勾搭搭。”
“這種不要臉的賤貨幸好沒進咱們家門，不然還能了得。”
一說起沈妙棠，劉芳的眼裡就閃過一抹嫌棄。
“不過……雅萱啊，以前你二叔在外常奔走，沒準從哪學了什麼吃食的方子回家沒告訴你爺奶。
你姑婆說了，沈妙棠近來做的什麼涼皮賣得可好了，五文七文的，日日能賣出去五十多碗呢。”
王婆子道：“果真是什麼樣的爹孃就生出什麼樣的丫頭。
定然是沈二夫妻倆隱瞞了這涼皮方子，所以沈妙棠那日分家時腰桿才能這般硬！
萱兒，改日見了你娘，你可要好好和她說一說這件事才行。
那樣能掙錢的涼皮生意，得牢牢把握在自家手裡，憑啥便宜了一群外人？”
“奶奶我知道了，等我娘來了鎮上，我就和她說說。”
沈雅萱嘴上敷衍道。
她沒能親眼瞧見，不清楚沈妙棠的吃食生意究竟如何。
兩個老東西說著為沈家好，心裡還不是眼饞銀子？
三兩句話就想把她當槍使，她又不是傻子。
王逸文只靜靜聽著，並沒有說話表態。
在他的記憶裡，沈妙棠一首是乖巧怯懦的性子，如今這副鄉野潑婦的模樣，定然是那獵戶教壞了她！
回想起下午在街上見到的笑容，他心生驚豔。
……
沈妙棠還不知道有人己經打起她的涼皮生意。
今早她一到私塾，就開始調做雜糧煎餅的麵糊。
用豬肥膘潤過的鑄鐵鏊子在外頭風乾放置了一夜，可以拿來做煎餅了。
煎餅果子得現做才好吃，沈妙棠簡單教了一下何大山做煎餅的技巧，倒出一小盆麵糊，讓他自己練手。
何大山學東西學得快，沈妙棠打算往後不做私塾的活，自己開店鋪後就把他僱來做早食。
她則掌握住調料醬料配方，也能輕鬆些。
才來私塾幾日，沈妙棠就又教了他一道麵食的方子，何大山心裡感激，做起事來更加賣力。
回頭他找個好日子，備好拜師禮，就拜沈妙棠做師父。
做吃食這一行道，學了人家的秘方，總不能什麼都不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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