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了一上午點心，沈妙棠做好午飯，留陸雲舒吃飯。
“我娘在家中應該做好飯了，我得回去，吃過飯我再來。”
陸雲舒不肯留下，解開圍腰，疊好放在廚房桌子上。
“那你等等，今日我做的菜多，你帶些回去和陸奶奶一起吃。”
沈妙棠找了一個大碗，將中午炒的菜各自舀了一大勺。
“紅燒肉我煮的軟，給陸奶奶吃正好。”
將碗塞進陸雲舒手裡，沈妙棠又夾了兩個滷雞蛋擱在最上頭。
端著滿滿一大碗有肉有蛋的菜，陸雲舒鼻頭一酸。
“謝謝……”
這兩個詞，她一上午說了太多太多。
眼下除了說謝謝，其他的話都哽在喉間，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。
“都是自家人，說啥謝不謝的，你來給我幫忙，我又不是什麼黑心壞蛋，忙了一上午沒歇，總得給你管一碗飯才像樣。”
沈妙棠輕笑。
“肉涼了就不好吃了，你快點回家去，吃過飯歇息半個時辰再來。”
“哎。”
陸雲舒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花，端著碗快步離開。
靠近家門前時，她瞧見陸華英和小狗在門口等著。
“娘，我回來了，妙棠給我舀了一大碗菜，讓我帶回來和你一起吃。
咱們快進去吧。”
瞅見她手裡裝得滿滿登登的碗，陸華英先是驚訝，隨後臉上浮起笑意。
“她是個好孩子，等會你過去時，拔一籃子菜帶上。”
陸雲舒點點頭。
母女倆走進院子，去廚房吃中午飯。
小狗聞見肉香，纏在人腿邊轉圈，陸華英笑著輕輕踢了一下它的屁股。
撥了些米飯，泡上肉湯，將碗放在地上，小狗歡天喜地搖著尾巴去埋頭“吧唧吧唧”吃了起來。
……
下午，烤完所有的麵包點心，晾涼。
雲婉霞幫忙裁油紙，沈妙棠和陸雲舒將點心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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