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七,祁同偉踏上了返鄉的列車。
離家大半年,這是第一次回去。
包裡除了幾件換洗衣服,就是給父母買的北京特產,兩盒包裝精美的糕點,給父親買的一頂厚實的棉帽,給母親買的一條羊毛圍巾,還有給看家的二狗買的幾根肉骨頭。
東西不貴重,但都是他靠孟老師給的補助和省吃儉用攢下的錢買的。
這是他重生回來考上人大後過的第一個年,很快樂的一段時光,有二狗陪伴,父母身體健康。
祁家的這個年,因為祁同偉的歸來和祁德龍參軍的好訊息,過得格外喜慶和熱鬧。
雖然家境依舊清貧,但希望和自豪感,讓這個年充滿了明亮的色彩。
正月初六,祁同偉在父母萬般叮囑和二狗嗚嗚的送別聲中,再次踏上了離家的路。
短暫的溫馨團聚後,等待他的是北京更復雜的局面和更繁重的學業。
初七下午,祁同偉風塵僕僕地回到了人大校園,假期還未結束,校園裡比平時冷清許多,只有少數留校的學生和教職工。
拖著行李回到宿舍,他簡單收拾了一下,正準備去教研室看看,忽然聽到樓下有人喊:“404的祁同偉!有人找!”
祁同偉有些詫異,他剛回來,誰會來找?難道是葉塵塵?或者孟老師有急事?
他走到走廊窗邊往下看,只見樓下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,三十五六歲,個子瘦高,穿著一件半舊的皮夾克,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和疲憊,正抬頭張望著。
祁同偉不記得認識這個人,他心中升起警惕,但還是下了樓。
“你是祁同偉?” 那男人看到祁同偉,立刻迎了上來,語速很快,帶著濃重的漢東口音。
祁同偉點點頭:“我是。你是?”
“我是韓一平,劉東強的表哥!” 男人一把抓住祁同偉的胳膊,力氣很大,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和憤怒,“東強出事了!被人打了!住進醫院了!”
祁同偉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:“什麼?東強被人打了?什麼時候的事?在哪兒?嚴不嚴重?”
“就前兩天!在朝陽我們租的那個院子附近!” 韓一平眼睛通紅,咬牙切齒,
“一幫人,蒙著臉,拿著棍子,下手黑著呢!東強肋骨斷了兩根,胳膊也折了,腦袋上開了瓢,縫了十幾針!醫生說要住一陣子!”
祁同偉的心瞬間揪緊了。
劉東強雖然走的是偏門,但為人仗義,也沒聽說跟誰有深仇大恨,怎麼會突然遭此毒手?
“報警了嗎?知道是誰幹的嗎?” 祁同偉急問。
“報了!派出所來了,說會調查。可……” 韓一平臉上是憤懣的表情,“那幫人打完人,臨走前撂下話了,說這次是給劉東強一個教訓,還有他那個在人大讀書的兄弟,叫什麼祁同偉的,也跑不了,讓他們等著!”
祁同偉的瞳孔驟然收縮,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上頭頂。
他瞬間就明白了,他們唯一可能結下這種樑子的事,就是年前在朝陽飯店,抓了那五個吸毒的。
對方不僅出來了,而且這麼快就查到了他們,還放話要連他一起收拾,這不是普通的街頭混混。
“那幫人……還說了什麼?有什麼特徵?” 祁同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聲音低沉地問。
。來起咽哽音聲,著說平一韓 ”!強東了廢要是了明擺,呼招方地的命要往門專,狠別特手下。橫話說,人地本是像音口聽但,相長清不看,臉著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