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馬球賽
可羯欏人不給他退的餘地。
那使臣之子顯然動了真格，一杖將球擊向對方球門。
衛偃策馬回防，兩人在球門前激烈纏鬥，馬身相撞，球杖交擊，噹噹的脆響連著滿場驚呼。
衛偃的青驄馬被對方撞得趔趄了一步，他身形一晃，險些墜馬。
使臣之子高舉球杖歡呼，看臺上羯欏來使滿面紅光，我朝卻鴉雀無聲。
昭景帝的臉色明顯沉了幾分，姜峭也看著他父皇的臉色。
此時，封聲洄出現了，坐在了昭景帝身側。
二人也不知交談了什麼，封聲洄面帶肅穆，昭景帝亦是滿臉冷酷，後直視著賽場，視線都集中在衛偃身上。
第二球開場，羯欏人氣勢更盛。
衛偃還是那般不緊不慢地周旋，但他確實擅長馬球，幾次漂亮的回防與進攻，都引得滿場叫好。
姜蕪梵站在人群中看著，雙手報胸，觀察著局勢，氣定神閒思忖著。
“娘子，太平侯好生厲害，果不愧是打馬球的高手，如此看他，倒不像是個浪蕩之人。”
“你倒是單純。”姜蕪梵微微側頭，靠近了霍熄，隨口一問道：“若你是衛戎之子，你會像他這樣嗎？”
霍熄一愣，好似有些慌張，忙擺手道：“娘子莫胡言，此話說不得。”
姜蕪梵沒看他那異常的反應，只是在思考。
封聲洄說要在馬球場上讓這個衛偃受傷，會從哪兒開始？還要做得滴水不漏？
而在此時，羯欏人攻入了第二球，與此同時，又改變了戰術，猛然發起第三球的進攻。
在一片黃沙飛揚下，馬蹄踩踏與啼鳴聲不止，雙方騎手忽然因為這第三球而一片混亂。
看臺上也無法看清這底下的局勢，只知道在一片喧囂與混戰之中，衛偃作為主將，他的球杖被打得掉落在地，人也差點跌至馬蹄之下。
看臺上的觀眾猛然站了起來！
“這若是輸了，可真是丟了大?的臉面啊。”
“是啊，這太平侯號稱馬球聖手，竟連球杖都丟了，這還算得上什麼聖手啊？”
“依我看，分明是他們羯欏使壞！不然絕不至於如此。”
大家在人群中議論紛紛，姜蕪梵一字一句都聽在耳裡，爾後回眸，看向高臺之上，封聲洄那張肅穆又毫不掩藏寒氣的面容。
衛偃那一隊五騎，除了他自己，左右各有一名副手。
在衛偃失勢後，眼神互換，猛然夾緊馬腹，策馬上前，將亂局擊破，將局勢再一次開啟。
顯然，那兩位是北鷂司的人，都騎術精絕，格外勇猛，打個馬球的氣勢，愣是打出來殺敵萬千的豪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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