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且與副手擦肩,而那羯欏人肩膀猛地一沉,肘尖重重搗在他肋下,副手猝不及防悶哼一聲,踉蹌後退撞上了身後的拴馬樁。
與此同時,另一名羯欏人佯裝彎腰繫靴帶,將半截斷釘悄悄撒在了另一位副手馬匹前方三步的草皮裡。
休整結束,戰鼓擂響時,副手捂著肋下咬牙爬上了馬背,可策馬跑了半圈便面色煞白,球杖都握不穩。
另一位,他的坐騎衝出去不過十步便一聲嘶鳴,前蹄高抬,馬蹄上扎進了一枚寸長的鐵釘,鮮血淋漓。
那馬驚了,將人甩下馬背,好在旁人眼疾手快勒住了韁繩,可人摔下來時崴了腳踝,當場便腫了起來。
頓時滿場譁然。
羯欏騎手面上做出遺憾之色,微微攤手。
衛偃勒馬站在場中央,日光下他的面容依舊清雋蒼白,看不出喜怒。
一時間,大?這邊只剩三騎,而羯欏五騎滿員,氣勢如虹。
見狀,昭景帝坐不住,猛然站起身,一時間,身旁的一眾人也跟著他站了起來。
羯欏使臣在一旁看著,不由得呵笑,不陰不陽道:“這大?騎手,不能如此吧,聖上如此聖明,怎可將高手藏在暗處,而讓一群烏合之眾與我等共戰呢?”
他一句話,就差點讓昭景帝騎虎難下。
“使臣說笑了,你不也是馬球高手,不也還坐在這裡,未曾上場嗎?”
使臣眉心一蹙,竟接不上話。
“這位,應該就是聞名內外的應國公,大名鼎鼎北鷂司的上將軍,封聲洄吧?”
封聲洄朝著使臣拱手,不卑不亢,自成一股氣派。
“使臣過獎,能為聖上效勞,是臣子的榮耀。”
“那不知,應國公,可擅這馬球啊?”
使臣攤手指向了底下的賽場,現在依舊如火如荼,不分你我上下,而他的笑意裡,顯然藏著幾分刻薄的挑釁。
封聲洄卻只是哂笑,道:“晏京境內,大?將士對外,從無敗績。”
“你......”
昭景帝見狀,立馬插話道:“使臣,你我雙方之勇士,皆勇猛無懼,來者是客,我大?自有大國氣度,何須你死我活,爭個高低呢?”
那使臣被這群臣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擠兌得無話可說,憤憤地甩袖坐下了。
“那就拭目以待,這敗績,到底會不會如期而來。”
昭景帝的臉色雖然掛著和煦,但眼底那鋒芒是完全掩蓋不住。
他微微側眸,看了一眼坐在身後的穆柳兒。
沉聲問道:“蕪梵,在西洲多年,這馬背上的技術,你可學有幾成?”
穆柳兒一怔,趕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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